寓目者的阴招

寓目者的阴招

 
文革中完成学业的大家被八个面向裹挟着到了县城一个浮船坞。一天清晨厂革委文告全厂职工到县礼堂听县委员书记对全县职工转达上级提示并作主要讲话。那在县里是最高标准的政治报告了。等我们到时,不大的县礼堂已挤得进不去了,礼堂外的人紧挨着席地而坐。我和惠玲,霞一起去的,她俩是大城市分来的博士。青春靓丽,超凡脱俗。大家仨在总人口中找了个空挤着也坐在地上。

个人档案 1

个人档案,   
大会不知如哪天候开头的,主席台声音小得一直听不清楚说些什么,但没人敢离开。于是礼堂外的人便成群结队嗡嗡地聊天。大家六个人也伊始小声说话。旁边一个中年男人三回挪过来,和大家搭讪,大家都没理睬他。同去的玲和霞接着说起了江西话。我从口袋里掏出歌单,小声哼唱起来。。。。二哥被抓走的土道旁,鲜花凋零又开放,等待的兄长一去不复还,心中酸楚向什么人诉说?。。。直到散会,各自回家。
 

个人档案 2

   
 第二天中午刚上班一会,厂党委王秘书罕见地来到车间,公告本人当时去党委办公一趟,说:张书记有事找我,我内心惶惑地接着王秘书去了。这个年代,对于自身这么一个家庭出身不佳,最高政治级别仅为少先队员,一向小心做人,从不敢乱说一句话
不敢随便踏一步,不惹事低头顺眼做人,也未曾奢望政治上有半点表现。厂政治权威亲自找我干什么呢?我心神不定地走进张书记办公,他看我一眼,绷着脸操着浓浓的西南口音说:某单位有人报案你前几天晚上唱黑色歌曲?我心目一惊,那一个年代那种错误会招来一体系的大字报,没完没了的批判及个人档案里伴随终身的阴暗面历史资料。我心跳加剧,呆傻了一会儿,突然反应过来。我还穿着前些天那件工作服。急迫地从口袋中拿出前日那张歌单,递给向张书记,解释道:我唱的是正在各影院放影的朝鲜打天下电影《卖花姑娘》插曲,你看看,歌单上领会印着吗。张书记呆了一晃,绷着的脸舒展开来,说:哦,那没事了,你去上班吧。

个人档案 3

 
 前些时传闻街上哪家两岁多的男女摔碎了父小姑石膏像,被戴上反革命份子高帽子由父母抱着游街。我中学一女校友也被抓住了哪些,怀身大肚时被折磨得半死。天呐,幸亏没丢了那张歌单,否则这多少个三哥表姐的唱词将让自己百口莫辨,难逃一劫。那位陌生的连他长什么面孔都没其余印象的无聊男那阴招真凶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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